在面書見人家孩子跟人仔年紀差不多,但人家參加繪圖比賽的作品遠比我家孩兒的水準。人家是得獎作,我家是塗鴉作。爸爸明明是一位藝術人士,人仔偏偏像媽媽:零藝術天份。爸爸這邊廂常說要儲蓄讓人仔入到那個所謂出名的藝術學校,這邊廂的人仔行動欲唱反調,對坐下畫圖只有三分鐘的興趣。是時候未到還是像媽媽一樣無天份呢?是我在人比人,比死人還是我們沒有花心機培養人仔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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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解:紅輪啡輪各一個,一個有紅中心一個無。大車走動時掀起了黃色的塵土,一隻揪形甲蟲在車頂上臥着。

孩子求知慾高,做父母的最開心。

某天早上,人仔追著問我那個星球有個環,是 Jupiter 還是 Saturn?。心想:大事不妙!小時學的那丁點太陽系知識,一來是土星木星的中文版本,二來我一早便拋諸腦後,那裡搞得清甚麼星打甚麼球。故一送了人仔上學,速到書店打書釘,找來一本圖片吸引,又每頁會每個星球描述一次的太陽系書買回家。買開一本,又見到一本昆蟲書,知道人仔喜歡,便也買了回來。前前後後買了四本書,都是給人仔的!(這可算是母愛)

他放學回家,我說有 surprise。他看見滿桌子的書,衝到書前,一手便拿起昆蟲書。(媽媽都不知失不失望好,但又開心我買了他喜歡的書!)媽媽一邊在讀每一隻昆蟲,媽媽的毛骨也一邊悚然,看着人仔雀躍興奮的樣子,其實媽媽的汗顏是甜的。

讀到「THE END」,媽媽要中塲休息,人仔總算拿起太陽系書了,正要走到他身旁坐下讀書,他要我讓開一點點?我奇,他翻開書本,拿起車仔玩具,在書本上滑滑滑。原來因為全書是硬皮硬頁,是玩車仔的好材料。我心想這個早上明明滿有興趣的,我忙了一個早上給他買書去,這個時候用來作車路?我說要讀,他耍手說玩罷了才讀,真沒有好氣。

雖然第一回合看來是昆蟲書較受歡迎,不過這幾天我們還是讀了好幾次太陽系。其實孩子愛看書,媽媽便開心。

我不喜歡政治,但最近香港的情況令人憂慮。可能很多人會視已住到外國的曾經香港人,已經置身事外,但看在眼裡還是令人忐忑。

別的國家,大多是民主社會,但貧富懸殊其實也滿街都是。自從住到這個缺堤的洛杉磯城,看到這裡屋價之天文,靚車之橫行,不禁問,那裡來這麼多奢侈生活的人?同一個城市,郤有着很多住街的人,沒有工作的人在街上等靚車經過給他們小差,怎麼有這麼多十人一口無錢求醫的家庭?再民主的社會,也其實是被有錢的人操縱著!

從前英國管理香港,早期的香港人稱這些洋鬼子為壞人,懷着國恥活在藍眼之下。在多次的侮辱下,香港人增值,崇洋,總算可抬頭做人。英國派來的使者也被受尊敬,因為他是來打救香港人。

九七後,香港離開了英國的操縱,對中國來說是好事,可參考英國的改做,把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強。但對慣了民主崇洋及有教育的一群來說,郤看不起中國的土,看不起中國的封閉。中國滿以為派三位使者來任君選擇,算是民主之舉,郤反而惹來不滿。其實一開始便知道五十年不變之說,只是懷柔之策,我們都心中有數,知道中國會在五十年內慢慢把香港轉變過來。

隨著中國的開放,,導致不少外資公司撤離香港,把辦公室都搬到北京上海了。業務小了,工作小了,香港人也怨怒了。藍眼綠眼的旅客小了來香港,來的只是一堆土氣沒有教育的內地人,經濟是帶好了,但滿街的名店都是為內地人而開,當然也是為香港的一大堆有錢人而開。這也令香港人不滿。加上內地人士拿金銀在手,把香港的屋價步步高昂,叫年青的一群根本沒有能力置物業。就算香港被比美美國的紐約市,這也是中國的錯。

看在眼內,每一個文明或不文明的社會都發生著相類似的事。曾幾何時便有黑人和白人的對峙,德國人歧視猶太人,宗教的分歧,現在香港人的自己針對中國人。小市民如我其實要的是一個安穩,和平,公平,開放的社會。只要沒有每天活在自殺炸彈的阿富汗的大混亂,只要孩子不用如非洲一樣要孩子年紀小小便持槍在街上走。能看著孩子長大成人,有知識,做好人便心滿意足了。

看著熱血青年為自己的未來爭取,本來好端端的和平靜坐示威遊行,一個逞強的政府來的催淚彈,把事態化大,讓乘機生事的人有機會了,情況反而疆硬了。為何香港變得亂了?

除了因為爸爸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外,爸爸一年總有幾次出差,所以人仔除了天天的記掛爸爸,他會在爸爸出差時段特別說多一點愛爸爸的說話。

這回爸爸又出差了,人仔擁着我撒嬌說:我愛爸爸!
我說:我也愛爸爸和人仔!
他說:妳不愛爸爸!
我奇怪,問:點解?
他說:妳只愛我!我愛爸爸!
我想怎麼有這樣不公平的事,不禁問:那妳愛媽媽嗎?
他說:我愛媽媽和爸爸!但妳只愛人仔!

原來年紀小小便已懂得要求要全部的愛,孩子,教我如何不愛我的人仔呢?

看來有眼淚的痕跡,但沒有叫媽媽。
我在一邊看着老師為他清潔手腳,原來跌倒了。在我到課室放下午餐時,他在操場跌倒了。
看着他良久,我在等,等他要求我抱他。
但,沒有發生。
是甚麼時候他長大了?

見他還有點想哭的樣子,我很想抱抱他。
但他沒有哭哭啼啼叫媽媽,我也只好若無其事。
一如往昔的強作輕鬆問,還好嗎?他沒有答,只點頭。
他欲哭的一雙眼睛看着我一回,像是在等我的反應。

就這樣交換了好一會眼神,看來還迷茫的他,轉過頭,拾起小小籃球。
沒有再向我的方向望過來,他走到同學仔那邊,只有我依依不捨的站在操場邊。

往事如塵

你我的唇槍舌劍

從2009.01.16起,你們來到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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